鲁尼的世界杯:06年为了出场吃药隐瞒伤病 14年苏亚雷斯就是噩梦

Sports 11 2022-11-25

  •   近日,鲁尼在《》的专栏中回顾了自己的世界杯经历。他认为自己的世界杯一路坎坷,从未顺利过。不过他也强调,英格兰并非是因为“躺平”而失利。

      我的世界杯之旅始于曼彻斯特西南的一个停车场。世界杯开赛前六周,我在做客斯坦福桥的比赛中摔断了自己三根跖骨——当时我在突破保罗-费雷拉的时候,右脚被弄伤了。我还记得切尔西球迷——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我被抬上担架之时喝倒彩的场景。

      回到曼彻斯特之后,我直接被送去了医院。有些伤病通过X光片是看不出来的,但我的X光片上能清楚看到伤病的情况。这是一次“干净利落”的骨折,没有韧带损伤。所以我的想法立马发生了改变:我最快什么时候能回归赛场?曼联的医疗部门租用了一个氧气室,并将它放在我们训练基地的停车场。

      差不多两周时间,我每天都要在里面接受两次治疗,每次90分钟。那体验太可怕了,差点导致我患上幽闭恐惧症。我总是在反问:“这玩意真有用吗?”我真不确定这玩意对我的伤情有帮助。然而三周后,我又能接受训练了,只不过腿上还有点疼。有一天,为了康复训练,曼联的队医带着我和阿兰-史密斯——他正在恢复脚踝骨折——出去骑自行车,结果我们迷了路。在找到会卡灵顿训练基地的路之前,我们骑行了大约70英里。我们几乎是在没有事先计划的情况下,环游了一次南曼彻斯特。

      回归训练场,意味着我将参加世界杯,我会在小组赛阶段重回赛场,并在淘汰赛中找回我的最佳状态。不过弗格森对此有不同的看法。他认为我不应该去参加世界杯,还因此和埃里克森闹得挺不愉快的。

      曼联和英格兰国家队最终同意让一个第三方专家来评估我是否能出战世界杯。他们找了一个专家带我去训练,让我活动一下。然后,我们一进去,他就踩了我的脚。我说:“你这是干啥?”

      当我重新开始训练,出现在英格兰的训练基地之时,我们在球场上慢跑热身,那里有一个球。我忍不住去踢了一脚球,试图从中线附近打球门横梁,然后猛然觉得自己腹股沟一阵疼。我不敢和埃里克森说自己的不舒服——不然我的世界杯就没戏了——我也没有告诉任何队友。这事情就我一个人知道。

      我吃了止痛药,试图坚持下去,希望比赛日飙升的肾上腺激素能帮我度过难关。在第二场对阵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的比赛中,我坚持了半个小时。在小组赛最后一场对阵瑞典的比赛前——那是我第一次首发——我简单处理了一下我的伤病,但它流血了,我的整个大腿都变黑了。我必须把它(伤情)隐藏起来,不让更衣室里其他人看到。当我最后检查伤口的时候,发现有一条差不多六厘米的裂口。

      外界说我们之所以在2006年世界杯上表现不佳,是因为太太团的原因,但对于我而言,这完全没有分散我的注意力。球队住在一个不错的酒店里,在森林里面。这里距离太太团下榻的酒店有15分钟的路程,几乎与那儿所发生的事情隔绝。我们又不是和家人们一起进城,我们的家人也没有做错什么。他们只是过来支持我们的,每场比赛都是这样。我知道加里-内维尔经常会谈起这件事,他认为太太团对球员们是一个巨大的干扰,但我并不这样认为。

      我喜欢埃里克森,他举止得体,但确实犯下了一个大错误。就在2006年世界杯,我们首场比赛之前,他说:“如果每个人都很健康,这就是我的首发十一人……”对于那些不在首发名单之中的球员而言,这真的挺艰难。我们只有一种战术体系,一套阵容——4-4-2阵型。在这套战术体系中,他很难发挥我们所有中场优秀球员的才华。现在回想起来,你会觉得他应该采用4-3-3阵型,斯科尔斯、杰拉德和兰帕德出现在中路,让欧文顶在最前面。至于我?那会儿我们左路总出现问题,而我可以出现在那个位置上。

      我们在2010年世界杯的预选赛中表现得非常好,在温布利大球场5-1击败了克罗地亚,确保了南非世界杯的参赛资格。而且主教练卡佩罗,也是一名已经证明过自己的冠军教练。那么那一年世界杯上,我们出了什么问题?

      对我来说是赛前准备上的问题。那是灾难性的。当时我们去奥地利参加为期十天的训练营之时,问题就开始了。卡佩罗不仅带着备选阵容,还带了一些确定会入选世界杯大名单的球员。我记得有一场训练赛上,替补球员们都拼了老命在抢断,试图证明他们应该入选,将某人换下。

      我们下榻的酒店和训练基地都很好,但那是一个偏僻的地方,每天晚上你都会坐在卧室里,脸上戴着氧气面罩——据说这是为了帮助你适应勒斯滕堡的海拔,我们将在那里与美国进行首场比赛。那段时间真太无聊了。当我们回到英格兰,那些备胎球员离开了训练营,然后我们又……回到了奥地利。这样来回折腾真是……我们都在问候老天爷了。

      卡佩罗也试图抓一些细节问题。我们做了体脂测试。他要求厄普森减四公斤的体重。厄普森,他可是一个强壮的家伙。所有球员都在谈论这件事:“厄普森凭借自己的表现进入国家队,现在你却让他改变自己的饮食习惯。”

      在我们还在踢联赛的时候,卡佩罗招募了一个营养学家,他会在每周六下午四点给球员们打电话,然后留言说:“你们怎么不接电话啊?”这事情真是有意思。然后这个营养学家也没跟我们去南非。还有,我们在赛后第二天会有恢复性训练,通常你会选择慢跑,游泳,骑自行车或者别的什么,但卡佩罗让我们进行一些高强度的跑步训练。之后会有人过来,让你躺在床上,用吹风机猛吹你的身体。这和“弗格森的吹风机”效果真不一样。

      突然间,你吃饭的时候不能用酱汁,还被强制要求用不同的黄油。尽管卡佩罗确实经验丰富,但他从未以主帅的身份带队参加过任何国际大赛。我们都明白。在世界杯大名单确定的最后时刻,他踹掉了四五名看起来完全可以入选的球员,并试图让斯科尔斯、卡拉格等人重披国家队战袍。特里和卡佩罗的助手巴尔迪尼之间长期存在矛盾,这一点我们都很清楚。它每天都在上演,媒体也经常报道。

      前往南非之后的首次训练课上,队长费迪南德膝盖受伤,缺席了比赛。然后还有更多的坏消息。不过我们在勒斯滕堡的训练基地还是挺不错的。不过按照媒体的说法,这里像个战俘营,让我们充满了负能量。说实话,训练地基还是挺不错的——你有一个游戏室和一个在电视上看比赛的好地方。你也可以离开训练基地,去外面打高尔夫。当然,如果球队赢下了首场比赛,那这地方就会被认为是对球队有帮助的。不过我们最后1-1战平了美国。然后是在开普敦进行的那场可怕比赛,我们与阿尔及利亚互交白卷。最后我也怒了,我对着摄像机说:“很高兴看到自己的球迷给我们喝倒彩,你们这些足球‘支持者’!”

      很明显,我不该说这些话。这并不是在挖苦英格兰球迷,只是对当天发生的事情感到沮丧。我记得比赛开始十分钟的样子,他们就对我们喝倒彩。就我个人而言,我很想在赛场上好好表现的,但整个比赛中我都很恍惚。训练的时候,我没办法好好控球,触球也不行,比赛中也是如此。

      我在想:“这是怎么回事?”我始终没搞清楚为什么自己状态不佳。几个月后,我的私人生活被过分解读,我看到一些说法,说这是我状态不佳的原因——这说法一直困扰着我。事实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说法,而且它并不是我挣扎的原因。这是关于足球的问题,仅此而已。我知道为国效力有怎样的自豪感。我胳膊上有英格兰的文身。穿上国家队的战袍是巨大的荣誉。事实上,在竞技体育中,你会尽你所能,让事情做得更好,但有时候就是事与愿违,有时候你就是还不够好。这绝对不是因为你没有尝试过努力。

      我被嘘过几次,我也记得兰帕德被嘘过,阿什利-科尔被嘘过。我一直在想:这是为什么?至今我仍无法理解球迷们对自己支持的球员报以嘘声,“我们这代人没有为三狮军团付出足够努力”的言论,也是我永远无法接受的。2010年世界杯,是我国家队生涯的低谷,但当我回忆起最后一场对阵斯洛文尼亚的小组赛前夜所发生的事情之时,我真的会笑出声。

      当时卡佩罗突然“变脸”了,说我们应该喝杯啤酒放松一下。队友们都在疑惑“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乔-科尔猛地站起来说:“去他大爷的吧,反正我也不会再踢了。”于是他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激情海岸(Sex on the Beach)”的鸡尾酒。

      那是我最后一次参加世界杯,我已经成为那支缺乏大赛经验,但又令人兴奋的三狮军团的资深球员了。这感觉还是有点不一样的。霍奇森是我们的主教练,而为了巴西世界杯,他还请来了史蒂夫-彼得斯。

      史蒂夫-彼得斯是一个运动心理学专家,曾为利物浦工作,而后杰拉德也曾力劝他为三狮军团服务。我觉得挺好的。不过我也遇到一些问题,因为球队布告栏上开始出现这样的消息:现在你必须和史蒂夫-彼得斯谈谈。我对此深表怀疑。我的想法是,如果球员想要单独和你聊聊,那就让他们去吧。如果史蒂夫-彼得斯想要和我们整个球队聊一聊,也不是不行。但你没必要让每个人单独去找你。你真是让人头大。

      可怜的史蒂夫-彼得斯。利物浦输掉了冠军争夺战,而奥沙利文输掉了世界斯诺克的决赛。然后我们在两场小组赛之后就提前被淘汰——这也是创了纪录。我觉得他那几个月肯定过得不太好。然而,我们的赛前准备工作其实比南非世界杯之前要做得更好,从葡萄牙的训练营开始——尽管对我来说,那是一段痛苦的回忆。国际足联有一次过来做药检测试,我是第一个被选中的球员,他们试图在我左臂上抽血,但什么也没抽出来。然后他们又试了试我的右臂,还是不行。他们就不断给我扎针,就是抽不出血。我的胳膊上都青一块紫一块了。然后他们还忘记把针从我手臂上拔走。这必须投诉一波。

      我们在里约热内卢的训练营也有几个问题。那里的食物太难吃了。我们还不能从英格兰自己带食材过去,当地的食材又不太好。鸡肉的品质是真不行。我知道你觉得这些话说得太矫情,但当你在为大赛做准备的时候,你希望一切都做到最好,那里的食物与我们需要的标准真的相距甚远。

      从酒店到训练场,大约花掉我们一个小时。酒店在科帕卡巴纳海滩以南几英里的地方,那是个奇怪的地方。因为我们的训练场在科帕卡巴纳海滩以北。而且酒店也缺乏隐私保护。当然,这也不是我们小组赛被淘汰的原因——我们的表现确实不够好。

      那时的我们是一支年轻的球队,在以1-2输给意大利和乌拉圭的比赛中,我们的表现确实不好。对阵意大利的比赛中,斯图里奇接到了我的低平球传中,攻入一粒漂亮的进球。他的状态很好,但说实话,整个赛事期间我和史蒂文-彼得斯都在想办法照顾他。他是一名需要不断树立自信心的球员,我们必须照顾好他。为了让他上场,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们需要让他相信,他没有受伤——这事情真是太疯狂了。真的苏亚雷斯。这花了我太多的时间和经历。我在想:我必须要照顾这个刚抢走我位置的球员,因为我现在踢左路……

      这是句玩笑话,但我真不想一直出现在左路,我更喜欢踢前腰位置。不过我在曼联有很长一段时间出现在这个位置上。很多时候,你在这个位置上能得到更多的空间和控球时间。

      对阵乌拉圭的比赛,我们表现得更好,我还攻入了自己在世界杯上的首粒进球。当时,我在三码外的位置,我认为我不可能失手,但这次射门对我而言也非常重要,因为我在想:我还能在世界杯决赛中进球吗?现在想起那粒进球,我也会有一种失望的感觉——因为我刚取得进球,我们就被淘汰了。

      苏亚雷斯让我们被淘汰了。尽管他在世界杯前夕还饱受膝盖伤病的困扰,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对阵我们的比赛中展现出了如此致命的表现——他梅开二度了。他总是很难应付。对于后卫们来说,我认为他就是一个噩梦——他根本无法阻止——他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他几乎是故意将球踢向你,然后反弹拿球,在你意识到要抢断之前,过掉你。本质上,他就是个街头球员。整个乌拉圭都是如此。他们太可怕了,完全不让我们进入自己的比赛节奏,一直小犯规不断。在我们被淘汰之前,我记得和媒体记者们坐下来讨论了比赛管理的问题,以及英格兰是否需要在比赛中更有“街头智慧”,就和乌拉圭一样。

      不是耍手段,而是做一些小而精的事情,比如蹲下来确保对手会吃到黄牌。其他国家似乎在这方面比我们要做得好一些,对南美球队来说,这是真正的优势。

      我们最后一场对阵哥斯达黎加的比赛,是一场互交白卷的平局。我在最后14分钟出场,从头到尾都感觉很奇怪,好像我的出场没有任何意义。霍奇森也和史蒂夫-彼得斯单独聊过,我认为他在那场比赛中试图采用一些不同的方式对待球员。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我们在输掉两场比赛之后,在对阵哥斯达黎加的比赛中,你可以看到周围所发生的一切,他又开始生气了。我更喜欢愤怒的霍奇森,你应该不会感到惊讶。

      回顾我的世界杯经历,我会有一些不同的情绪。有些遗憾,也有些骄傲。作为一个团队,我们没能做到我们想做的事情,也没能做到我们能做的事情,这就是遗憾的来源,但自豪感来自于:“归根结底,我们从来不是因为没有尝试而失败。在一些比赛和一些时刻,我们做得不够好,而在另一些时候,我们欠缺运气。我们付出了一切,但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我们没有把一切都做好。就是这样,这就是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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